“呼……刚才是老夫鲁莽了,现在说吧,露莉塔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你们这,还怀了孩子?”
细想一下,闹成现在这情况也是他冲动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对手,这个后来居上的小伙子并不是那种人渣,那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在里头的。
“谢了……”毫不犹豫的接过酒,香克斯昂首就将那清冽灌了个见底,闷闷缓了半晌才揉揉眉心,捂着眼,似解释又似呢喃自语般地答道。
“露露她应该还有两个月才到预产期,我一直很担心这事,所以这趟航行就是打算带她回东海那面把孩子安稳生下来的…可……”可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她并不适合生育,孕期的反应要比其他人严重数十倍,加重的孕吐,疲惫,情绪无常,腰背疼痛,有的时候更是难受到连床都起不来。
看着那样子他很担心,甚至担心到有意让她把这个孩子打掉,可那白皮的册子里写得清清楚楚,如果失去了孩子,不仅同样危险,诅咒还会重新回到露露身上。
那样她就又会飘回海上,契约也就断了…………
他承认他的私心,也承认那份侥幸,但他也想着他会保护好她,一切都纵着这小姑娘来,以为这样她就能安全的生下孩子。
但到了现在看,一切都是他想错了,是他高估了所谓的准备,高估了所谓的计划,也高估了自己赌在她身上的运气。
“我把你们让进舱里,就是想和你们说清所有事,和平解决的……”极度无力的痛楚随烈酒灼灼燃烧,燎得他额角青筋绷起,滚烫的泪也就划了下来,顺着指缝没入在汗津津的臂间。
“你想和我们说清?说清什么!?”望着那人露出身为男人最无奈的一面,被白胡子隔开的艾斯更气了,目光冷冷看向他,嘲讽道“说清你怎么掳走露露!?还是说清她为什么会那么害怕的指着你说出那种话!?”
这个时候居然用那么蹩脚的说辞开脱,辩解,还摆出一脸深情和痛苦!?他到底有没有心!?还是把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当傻子!?
“他说的是事实!”深呼出片白雾,隔着那弥漫的飘忽,贝克曼凌厉地坦望向青年的眼睛。
“事情到了这个时候,我们真的没必要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也和露露有关系,你知道她的性格,她有多像个孩子!没头没脑的胡来一通,她根本就不考虑后果!而我们是成年人,难道只因为她的两句任性话就放任不管?让她去?”
长长的一段反问,是倾诉,是说辞,也是他能在这个比恶战还要恐怖的环境中给自己的唯一安慰。
说着,那股刚缓下的情绪又飘了起来,在它再次汇做浩浩荡荡之前,他只得皱着眉,一口抽尽了那剩下的大半支烟,直至橙色的光点燃出烟蒂的怪味才从鼻腔悉数呼开。
“呼……露露不是个坏姑娘,她和我们一样,也奔着一个梦,但她撒谎了。满嘴说着什么诅咒,却做了那么多荒唐事,如果再不拦着她,你们到现在都不会知道她在哪,经历着什么更难过的事情。”
言毕他的目光从那双无可反驳的黑瞳中抽开,恨恨得凝向了另一双眼。
一双阴鸷的,贪婪的,像秃鹫一样坐等着吃肉的眼。
“~~小伙子可别这么看着我。”感受到男人狼一样的视线,那女人猩红的唇角倒是弯了起来,甚至连半点回避都没有,笑笑道“她是我儿子的新娘,还怀着我夏洛特家的孩子,我怎么会对她不好?而且细想想,要是你们来抢走她,她现在应该在王宫的花园里安心养胎才对我现在是来接我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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