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一声,老老实实地跪好。
她回头,玫红色的眼罩让她视野里一片猩红,可她知道,傅明琛就在她的身后,控制着低温蜡烛在她身上作画。
好想挨肏……
她难受到哭出来。
于是屁股上挨了更多下。
大掌抓着臀肉捏了又掐,掐完再拍,玩得两瓣屁股粉红,傅明琛冷眼看着那个肉洞渗出汩汩液体,骂她:“天生欠干的淫娃。”
“唔唔……”
她扭着屁股,欢快地回应他。
傅明琛下身胀得发疼。
十七岁的云锦不是这样,那时她矫情得像个瓷娃娃,只让用一个姿势,干得重了她就哭,稍微换个姿势,她羞红着脸说他坏。
后面两人同居了,她这身子被开发个彻底,每晚吃了他的精液才肯睡觉。
蜡烛即将燃尽,女孩的背上留下一颗爱心,他吹灭蜡烛,指尖不留情地搓着凝固后的蜡油,将这颗爱心搓没。
她满身狼藉,菊花里夹着的玫瑰随着她的动作上上下下,像是邀请。
他倾着身子,长指拨弄玫瑰花瓣,“还没玩过你这里。小侄女,给玩吗?”
小侄女……
他很久没有这样叫过她了。
云锦翘着臀去寻他的掌心,意思是,给。不顾礼教,不顾血缘,他想要,她便给。
她总有办法引他发疯,傅明琛略微粗暴地抽出玫瑰,将灌肠软管塞进她的后穴,冷嘲热讽,“傅明沉如果知道他女儿像条狗似的求着我玩她屁眼,你猜猜他是什么反应?”
云锦身子一颤。
傅明沉,她的父亲,也是他的亲哥哥。
将他对她的情意化为工具,试图将弟弟炸死在那个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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