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强硬蛮横地按住了上官浅的腰,分开了她的腿。
她能跑哪儿去。
他不择手段也要拥有的人,又在床上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上官浅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措手不及,肩头一痛,下面也跟着被插了进来,忍不住惊呼一声,宫二这只狗!
她嘴唇颤抖着,急急忙忙地叫了声:“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他几乎要把她撞烂的动作停下来,目光摄住她,阴冷的声音从薄唇里吐出来:“什么?”
好似被老虎的爪子按住,她知道自己说错一句话可能会被这只愤怒的野兽撕碎,便老老实实地承认:“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我之前说那些话,都是骗你的,故意气你的。”
宫二的眉头锁紧,他在分辩,上官浅是不是又在骗他。
她嘴里没什么真话,宫二又忍不住想信她,反正是不是他的孩子,都得是他的——
他这样想,有些自嘲地勾了嘴角,明知道是沼泽,还是忍不住一步一步走进去了。
她就那么好?
明明心狠手辣又谎话连篇,他垂下眼睫,阴影落下来,遮住了眼底不该有的脆弱,又俯下身去亲她,喜欢她,好不好重要吗。
喜欢的是上官浅。
他缓慢而坚定地挺身,宣示他的主权。
他的占有欲,他的喜欢,他满心无可诉说不能宣之于口的情意。
宫二不相信她。
上官浅的玉臂伸出来,揽住了他的脖子,她轻轻叹了口气,拧着腰翻了个身,和他换了个位置。
骑在他腰上,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襟:“这些话我只说一次。”
“我喜欢你,只有你,这句不是骗你的。”
“有目的是真的,想睡你也是真的,想得到你也是真的。”
她拉着宫二的大手,贴在自己光滑的小腹上:“我叫远徵弟弟看过了,孩子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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