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都不能叫陛下知道。否则陛下不许他入宫,以后还怎么教小表弟成长啊。
公孙敬声夺走刘彻手中的米糕塞刘据手里:“自己吃。”
刘彻看着八岁少年跟个严肃的长者似的只想笑,他玩的是哪一出啊。
刘据同样闹不明白,看着他咬一口米糕,公孙敬声笑容灿烂,夸弟弟懂事。刘据看看米糕,难道是他做的。
公孙敬声有灶台高吗。
刘据吃完,望着公孙敬声,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公孙敬声把他的手帕给表弟:“擦擦手擦擦嘴。”
刘据擦干净还给他,还有吗。
公孙敬声哪懂得教孩子,他不过有样学样——早两年用饭的时候奶姆喂他,父亲叫他自己吃。公孙敬声当时可不乐意了。
如今用饭不假人手,他便认为自己被教的还不错,浑然忘记他嫌奴仆不懂他,想吃鸡肉给他夹羊肉,不如自己动手顺心。
公孙贺也曾念叨过父母和妻子,别成天抱着敬声。公孙敬声冲小孩伸手:“过来。陛下得处理政务,别整天叫陛下抱。你两岁了,可以自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刘据转向父亲,他被猫狗刺激了吗。
刘彻摇头,不要问他,他不懂小纨绔。
“敬声,你是不是想抱抱据儿?”毕竟是心腹兼连襟的长子,如此反常,刘彻做不到视而不见。
公孙敬声想翻白眼,没看到他教据儿成长吗。
陛下个当父亲的没救了。
幸好有他!
公孙敬声点头。
刘彻好笑:“早说啊。”抬手把儿子递过去,“慢慢走,别摔着。”
公孙敬声接过表弟放在地上:“据儿,还想去哪儿玩?”
人小容易累,据儿犯困。椒房殿三个字太困难,刘据喊“母后”。
刘彻闻言想说什么,春望先一步提醒:“陛下,一会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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