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此话何意?卫青真想问出口。他一贯谨慎,先看春望。春望无奈地摇摇头,对着天空翻个白眼。
卫青明白,皇帝心疼儿子罢了。
“肉结实。”小太子伸出小胳膊,“父皇,你摸摸,摸摸,我的肉是硬的。”
刘彻捏一下,软趴趴的:“确实比以前结实。怎么回事?”
“踢球啊。”小太子炫耀,“父皇,表兄踢好我们踢吧。”
刘彻想说什么,突然听到一声:“这么热的天踢球,也不怕中暑。”
刘彻烦得皱了皱眉,不回头也知道是谁:“公孙敬声,今日是休沐吗?”
公孙敬声从侧门进来的,可以看到刘彻这边的凉亭,但亭中人被花草树木挡得严严实实。公孙敬声心惊,他怎么好像听到陛下的声音了。
“公孙敬声?”
公孙敬声轻呼:“没听错?”
“我先走了。”
刘彻循声看去:“还有谁在那边?”
无人应答,像是连公孙敬声也原地消失了。
刘彻给春望使个眼色,春望用遮阳伞拨开花丛,惊得以为看错了:“昭平君?”
卫青和刘彻双双看过去,双双诧异,他怎会在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昭平君向来任性,他才不管祖母有没有绑过卫青,卫青恨不恨祖母,他在半道上遇到公孙敬声,得知小太子在大将军家中,不必担心碰到他皇帝舅舅,非要跟公孙敬声一起来,美其名曰,陪太子殿下玩。
昭平君躲无可躲,抬手行礼:“舅舅。”
“还知道朕是你舅舅?”刘彻没好气地瞪他,“滚过来!”
昭平君瞥一眼公孙敬声,你怎么不说舅舅也在。
公孙敬声低声说:“今日非休沐,陛下这时候该在宣室批奏章才是。要知道他在我就不来了。”
“磨蹭什么呢?”刘彻拔高声音。
花丛里种着牡丹,俩人不敢从花丛过,只能绕上抄手游廊。有一段路刘彻看不见他们,俩小子很想趁机溜走,闻言慌忙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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