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不该叫你那么早上学。”刘彻无奈地捏捏他的脸。
小太子气得拍开他的手,大声警告:“不许捏我的脸!”
刘彻不以为意:“真不去?博望苑比你二舅家大多了。你二舅家有的博望苑有,他家没有的博望苑也有。可以踢球,也可以跑马,还可以习武射箭。”
小太子摇摇头不为所动。
刘彻挑眉。
几个月前他去长平侯府接儿子——怕他乐得不想回宫。赵破奴当着他的面给小孩一个小布包。刘彻问卫青包里装的什么。卫青说赵破奴从匈奴腹地找到的种子。
刘彻顺口夸赵破奴“有心了”。
如今看来着实有心了。
刘彻:“你不是答应赵破奴开春把他送你的种子种到地里?朕给你留了两亩地,想怎么种怎么种。”
七岁小孩是不懂见好就收的。
刘据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太子眼中一喜:“不骗人?”
“父皇骗你做甚?”刘彻不待他说什么,抱起儿子往外走,“择日不如撞日。朕陪你过去看看。”
黄门机灵的先跑到外面令人备车。
卫子夫摇头失笑。
卫长公主禁不住说:“真好哄。”
卫子夫收起笑容:“你还等他撒泼打滚把你祖母招来?”
卫长公主顿时不敢说风凉话。
小太子来的急没有穿斗篷,出了椒房殿,北风一阵一阵,刘彻用他的披风裹着儿子:“你阿姊又不是今日成亲,急什么?着凉生病难受的不是你?”
“你和母后骗我!你们都骗我!”小太子气鼓鼓指责。
刘彻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这茬都过去了又提,他脑子进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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