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回头找个老农问问吧。
“臣先行告退?”
刘彻微微颔首,随即看着儿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父皇不生气了,我以后听话。”小太子给他揉揉额角。
刘彻拉下他的双手:“坐下!”
小太子乖乖坐好。
刘彻见他又这么乖巧,忍不住扶额:“看在去病一心为你着想这一点,辛苦一炷香很难吗?”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啊?”小太子歪着头问老父亲。
刘彻呼吸急促,就不该叫他五岁上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石庆教你的?”
小太子摇头:“我认识字。父皇送我好多好多书。父皇忘了吗?”
“父皇希望你多习武少看书。你能听吗?”
小太子摇头:“看书累,不热。”
刘彻无话可说,令春望送他回去。
春望回来,见天子依然长吁短叹,顿时无语又想笑:“陛下,您想想隆虑公主的儿子,想想公孙公子,再想想——”
“停!你能说个懂事的吗?”
春望试着问:“平阳侯?”
曹襄是不惹事,可刘彻宁愿儿子上房揭瓦下河摸鱼,宫里被他折腾的鸡飞狗跳大鹅叫,也不希望儿子跟他一样体弱多病。
刘彻怀疑大外甥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弱。他多出来走动,前十天一炷香,然后慢慢往上加,不出半年就能调养的跟常人无异。毕竟他才二十出头,只是小病不断而已。
平阳公主显然不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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