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摇头:“一定没有舅舅。舅舅才不屑扫榻迎接匈奴人。”
“刘据,你这张嘴越来越会叭叭叭了。”
小太子把奏章还给他:“孩儿告退。”
刘彻挑眉,这就生气了。
人不大气性不小。
小太子没生气,小太子该说的话全说了,他得回去学音律。盖因听了表兄抚琴他也想把前世少时学的捡回来,以后彩衣娱亲。
“这就走?”
小太子点头:“今天不是休沐啊。”
刘彻意外:“难得啊。”
“父皇!我八岁啦。”
刘彻哼哼,长大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跟父皇撒娇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自己八岁?”
“撒娇还分大小啊?”小太子像是头一回听说,“皇祖母说阿姊都出生了父皇还跟她撒娇,因为太皇太后——”
“你可闭嘴吧!”刘彻打断他。
同太皇太后掰手腕那几年,刘彻没少找太后求支持。
那几年刘彻很是憋屈,无论做什么不是被掣肘就是被嘲讽,恨不得抹去那段记忆。
小太子挥挥小手:“父皇,明日再来看你。”
“明日休沐,朕不想见你。”
好说!他可以去博望苑。
先前昭平君和公孙敬声拉棉花的时候,带棉庄的奴隶认过路,近日收上来的棉花会由农奴送过来。小太子想去看看总得有多少。
刘彻等儿子走远,令黄门宣典客。
为他斟茶倒水研磨的小黄门问:“如果浑邪王和休屠王只是打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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