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平君惊得微微张口。
小太子想笑:“不遭人妒是庸才。再说了,孤是太子,公卿敢明着给我添堵?除非他们敢弄死我。否则万分不满也不敢叫我知道。”
公卿也不敢动小太子。公孙敬声想到这点,陛下唯一的儿子,他若有个闪失,陛下
还不得叫满朝官吏陪葬。
“倒是我想多了。”
小太子:“谨慎是好事。不过你不该担心我,应当担心你们自己。”
公孙敬声不懂,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纸和胡麻油。”小太子提醒。
公孙敬声恍然大悟。
棉花便宜他同窗亲戚看不上,纸和胡麻油贵,就算都推到小太子身上,他和公孙敬声只收个寄卖费,同窗亲戚也不信。
太学博士说过,不患寡而患不均。
公孙家很多亲戚总存款不过百两金。他和昭平君年前就能分到百两金,这要叫他们算出来,还不得嫉妒恨死他俩。
亲戚同窗不敢动太子殿下的纸和胡麻油,还不敢动他们吗。
想到这些,公孙敬声禁不住叹气。
昭平君没懂:“纸和胡麻油怎么了?”
小太子注意到车慢下来,撩开车帘,看到西安门,“叫敬声表兄跟你说,我到了。”
公孙敬声拉着昭平君下去,换韩子仁和吴琢上来。
小太子令驭手去椒房殿。韩子仁和吴琢搬着酒坛随小太子过去,随后他俩去殿外等着。
卫子夫皱眉:“你买这么多酒做什么?”
“不是买的。”
卫子夫仔细一看,酒坛上光秃秃的,连个“酒”字也没有,“自己酿的。”
“母后和父皇一样都喜欢先入为主。”小太子扯开酒坛,令大宫女去庖厨找些菜或炊饼,再拿一副碗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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