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哑口无言。
“父皇,贴上去的是不是比画上去的好看?”
贴上去的图高矮不平确实显得生动。
“远看都一样。”
小太子点头:“对,猫狗都一样。都是四条腿!”
“你——”刘彻又想打儿L子,“你就不能让父皇一次?”
小宫女差点剪到手。
刘彻眼角余光注意到她身体抖动的厉害,令其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朕拿走了。你再做一个。”
“我还没做好。有的地方还得上色。”小太子夺回来。
刘彻:“这样最好。以后不许用宫殿代指朕!”
小太子:“阿姊都没在上边。阿姊说什么了吗?”
刘彻又想打儿L子:“这是你的事。与朕何干?”不待儿L子反驳,他穿上鞋走人。
小太子见天色已晚,就从书房出来。刘彻听到脚步声回头:“不必送!”
小太子无奈地瞥他一眼,转向狗窝喊:“花花,出来!”
花斑狗本能跑出来。小太子给它套上绳,大狗开始挣扎。小太子朝它背上一巴掌,“胖成猪了还这么懒。”
刘彻感觉儿L子指桑骂槐。而他绝不承认自己懒惰,盖因每年秋季他都去狩猎,平日里饭后也没少走动。
“据儿L,上元节晚上想出去玩儿L吗?”
小太子停下:“晚上没有宵禁啊?”
“不可出城。”
小太子连连点头:“要去!”随即想起往年没听长辈以及身边人提过:“父皇,以前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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