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所以一个‘奇’字勾的大将军也忍不住翘首以盼。”昭平君瞥他一眼,“我不信河间有奇女。奇女合该在神奇的地方,比如海上,比如沙漠,比如高山之巅。在山上如履平地,在海上踏水而行。这才显得她奇特。”
公孙敬声:“也许没有你说的那么奇。”
“打赌?”
公孙敬声问赌什么。昭平君想想公孙敬声有的他都有,公孙敬声没有的,他家库房里也有:“你女嫁我儿?”
“为何不是你女儿嫁我儿子?”
昭平君:“你说呢?”
公孙敬声想起来了,昭平君只有一女,比他儿子大好几岁,今年出嫁已是晚婚:“不行!她的夫君她自己选。”
昭平君颇为失望地扯扯嘴角:“你输了从今日起请我品尝当地美食。”
“吃到京师?”
昭平君:“一顿饭要你请?”
公孙敬声点头:“可以。我买多少你吃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以!”
公孙敬声好奇:“想怎么试?”
“等着!”昭平君以前很讨厌骑术剑法。前几年亲眼看到太子怎么教儿子,昭平君不能给儿子当老师,索性陪儿子一起练。
近几年随驾昭平君都带着宝剑。昭平君拿到宝剑背到身后,给公孙敬声使个眼色,二人磨磨蹭蹭到天子身后。卫青在刘彻左边,正好看到昭平君侧面,他冲昭平君挑了挑眉。
昭平君微微一笑,请他放宽心。
卫青当然不信他敢伤天子。昭平君就如天子所言,只长岁数不长脑子,估计又想捉弄谁。
绝色奇女子抵达花园,昭平君肉眼可见的失望,不如三十年前的皇后面善,不如他好友继妻李氏貌美。难怪河间太守要用“奇”。
河间太守令其走近一点,他起身到女子身边掰她的拳头。太守看起来累得脸通红,女子五指纹丝不动。刘彻不由得起来。河间太守请天子试试。
昭平君一步跳出来。刘彻吓一跳:“你又要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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