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就是激怒史蒂夫，失态也就意味着暴露马脚，反正后果又不是由他来承担，而是杰夫-明格拉和“纽约时报”。
而后，从那张嘴巴里出一个一个名字。
“克里斯-亚当斯。”
“丹尼斯-柯蒂斯。”
“塞斯-约翰森（）。”
史蒂夫脸色微微一变，试图阻止柯克，“闭嘴！”
“克拉克-皮尔斯（）。”
“以赛亚-罗宾逊（）。”
史蒂夫重重地捶打了一下桌面，“闭嘴！闭嘴，我让你闭嘴！”
“菲利西亚-桑兹（）。”
“玛琳-格罗夫（）。”
“他们，有名有姓，即使流离失所也依旧是生命。”
“我以为，调查真相守护正义，这就是警察的工作。我以为，没有罪犯可以逍遥法外。”
“但现在呢？”
“所以，今年不能调查，明年就可以了吗？还是，要等到后面市长换届后？”
平静而尖锐，犀利而厚重。
不需要华丽的语言，内容本身的力量就已经足够，一针见血。
尽管史蒂夫试图阻止，但应该的柯克还是全部都出来了。
史蒂夫看着满脸平静的柯克，明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疯狂没有激动也没有倔强，就只有波澜不惊，却越发让史蒂夫感受到刺骨的寒冷，眼睛里的震惊与错愕缓缓退潮，然后，他终于找回一丝理智。
深呼吸一口气。
暴怒之中，史蒂夫反而找回了平静，“事情到此为止。我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访，特别调查司也是。记者现在可以离开了。”
柯克眉尾轻轻一扬，“所以，长官对于案件调查进度没有任何意见准备发表？一起连环杀人案被忽略被无视，这是NYpd的失职，还是……故意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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