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迟疑，启动引擎，方向盘一打，车子汇入纽约深夜依旧川流不息的潮流里，朝着北面一路前校
目标，布朗克斯。
也许，对有些人来，刚刚那一幕，并不稀奇。
血腥味，对大部分人来并不喜欢；但也有部分人喜欢这种特别的铁锈味道。
而且，还有一部分人就是嗅觉动物，如同狗狗一般，倾向于用嗅觉感知世界。
脏衣服丢进洗衣机前需要闻闻、打完篮球大汗淋漓后需要闻闻、热腾腾的食物端上来后也需要闻闻。
等等等等。
不同情况不同场所，比起视觉、听觉或者触觉来，他们习惯于用嗅觉感知。
这着实再正常不过。
但是！
柯克注意到华莱士的肢体语言。
一种沉浸一种享受一种欢愉，肩膀到脖子的肌肉线条徐徐舒展开来。
尽管隔着距离看得并不真切，但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情绪却是如此明亮，仿佛手里拿着刚刚晒干的衣服，纤维与棉织物的缝隙里能够嗅到洗衣粉的香气和阳光的味道，忍不住深深地、再深深地呼吸。
闭上眼睛，柯磕脑海里就能够模拟出那个身影——
割喉过后，深深呼吸空气里飞溅的血腥气息，感受大动脉血液喷张的磅礴力量与几乎烫伤指尖的温热，而后缓缓流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细细享受生命渐渐流逝的过程，最后割下一根指头做纪念。
毛骨悚然。
柯磕指尖，微微有些湿滑，就好像能够感受到血液的温度与黏稠，血腥气息在鼻翼底下若有似无。
哗哗哗——
猎猎狂风汹涌进来，那根本就不存在的血腥气息也就被卷入其中，烟消云散。
打开车窗，感受着这座城市初春深夜的寒冷，保持大脑的清醒，视线余光扫视着潺潺流动的光影，红黄蓝的光晕汇成一条条流线，勾勒出城市的轮廓，凝聚起来的焦点又悄无声息消融在这片朦胧里。
一路抵达杭兹点。
这里是发现克里斯-亚当斯的地方，他是目前确定的第一位受害者；同时也是华莱士回家的必经之路。
柯克在地铁站出口斜对面停靠好车辆，悄悄地将身影隐藏在夜色里，这辆老福特的好处就体现出来：
即使是在布朗克斯也毫不违和，也许这不是当地居民的首选，却丝毫不突兀，停靠在路边完美隐藏。
监视盯梢的最好居家伙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