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事非常复杂也非常棘手,离婚的时候最困难的就是分割拆产了,分手的时候也是一样。”
杰森:???离婚最困难的部分是分割财产吗?
“也许,别人无法理解,但我们都知道,财产和礼物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个物件之上寄托的回忆和情福”
“关系破裂了,却不意味着回忆消失,无论是要回来还是留给对方,其实对自己来都是一个难题。”
“不如这样,我们坐下来,恢复冷静,好好回忆,列一个清单,看看什么东西应该要回来什么东西应该留下去。”
“尽管现在距离圣诞节还有一段时间,但就当作提前给对方也给自己一个交代,为这段关系画上句号。”
“你们觉得如何?”
循循善诱,亲切可人,娓娓道来的话语自然带着一种温柔的力量,一点一点平复焦虑愤怒的情绪棱角。
看着柯克嘴角的浅笑,那简单的话语居然声声入耳,壮汉和女人被酒精搅乱为浆糊的大脑已经无法运转,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进入柯磕节奏里,轻轻点头表示赞同,眼神焦点好像慢慢地溃散了开来。
本来棘手到不行的事情,为什么感觉一点都不困难?
众人再次看向柯磕视线,就有点……怪怪的。
但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
海伦带着女子、杰森带着男子,分别朝着两个不同方向前进,远远地将两个人分开。
海伦经过柯克面前的时候,稍稍回避身边的女子压低声音到,“柯克,你刚刚是催眠这两个人了吗?”
“你知道,这不符合规定!”
柯可圆眼睛,满满都是问号:催眠?怎么可能!
不等柯克开口,西西莉亚就将食指放在唇瓣上,“嘘,海伦。”
海伦还试图开口。
西西莉亚再次坚定地摇了摇头,“嘘。”
海伦有些无奈,视线在柯克和西西莉亚之间来回移动一下,终究没有多什么,带着女子迈开了脚步。
然后,两个不可开交的“前”情侣,就被暂时关进牢房里,如同学生写作业一般,乖乖地坐在铁窗后面写清单,看着他们那抓耳挠腮的纠结表情就能够猜到:
他们在学校里应该都不是优等生。
呕!
女人终究没有忍住,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就这样呕吐出来,哗啦啦的呕吐物让牢房里的其他女士们怨声载道;然而,女人却在吐完之后,浑浑噩噩地倒地就睡了过去,那股酸臭气息就这样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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