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莱士如同雕像一般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就连抬头的动作都做不到。
呵。
耳边传来轻轻的气流涌动，就好像柯磕嘲讽一般。
不等华莱士反应，柯克就稍稍压低声音，如同窃窃私语一般，轻声到。
“你不会为一只蝼蚁的死亡而落泪，因为生死就是一种宿命。”
“甚至于，你相信自己就是神只，正在净化人间。”
“但这里有一个的问题……”
柯磕手指，一一放在那些受害者的照片上，非常神奇的是，华莱士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柯磕手指一起移动。
“克里斯-亚当斯。”
“以赛亚-罗宾逊。”
“菲利西亚-桑兹。”
“玛琳-格罗夫。”
“克拉克-皮尔斯。”
“丹尼斯-柯蒂斯。”
“塞斯-约翰森。”
最后。
“莫里斯-贝里（）。”
名字，一个接着一个罗列，那一张张脸孔就因为赋予名字而变得鲜活起来，照片似乎也具有了生命力。
“他们，不是蝼蚁。”
“而你？”
“也不是神只的使者。”
“哦，我知道现实非常残酷，真相非常血腥，但我想，这就是我们的宿命，自己的房子成为自己的绞刑架。”
轻声细语之中，却能够看到华莱士的盔甲面具，一点一点分崩离析——
不再是笑容。
没有镇定，没有从容，也没有平静，那些隐藏在面具底下的慌乱和焦虑，宛若洪水一般决堤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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