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长丢出一句嘲讽，柯克却抛出一个反问，其实就是在询问副局长的态度。
眼前这位二把手看起来微微有些清瘦，不确定是否因为今的跌宕起伏而导致一日之内狂掉三斤肉，眼睛底下的一片阴影显露出些许憔悴，他借着月光和路灯细细打量柯克脸上的神色，不紧不慢地道。
“自信本身，就是一种傲慢，但傲慢未必就是一件坏事，重点在于是否有相对应的能力，否则就只是愚蠢。”
柯克轻轻抬起下颌，似乎正在细细咀嚼副局长的这番话，然后轻轻点零头，“副局长，我深表赞同。”
话的同时，柯克看向副局长的打量，堂堂正正、坦坦荡荡，那眼神分明在：
这番话，应该送给你才对。
火花，迸发。
此时就可以明显感觉到，副局长的呼吸和眼神微微一凝，波澜不惊的神态之中无法控制地泄漏一丝凛冽。
然而。
柯克并没有胆怯也没有退让，甚至……好像全然没有解读出副局长眼神里的深意一般，保持笑容，迎向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镜，带着些许探究和疑问，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刚刚的话语有什么不对。
副局长：……
对话，中断，短暂地陷入沉默里。
卢卡斯能够感受到空气里的硝烟气息，皮肤表面的鸡皮疙瘩正在疯狂尖叫，不由地，他就缩起脖子。
微微紧绷的空气几乎就要炸裂。
副局长没有特别表情，微微眯起瞳孔，细细打量柯克，似乎正在判断柯磕傲慢和愚蠢膨胀到了什么程度，又似乎正在判断大卫-班克斯那个护犊子的家伙是否值得招惹，刀光剑影在夜色里悄然蔓延。
然后。
一阵冷风吹来，卢卡斯不由打一个冷颤，紧绷焦灼的气氛瞬间消散。
副局长再次扶了扶眼镜，收回落在柯克身上的视线，低头从上衣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银色盒子。
打开。
掏出一张名片，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递了过去。
“柯克-赫尔，你是否愿意前来FbI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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