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凡满脸问号地看向柯克,“你伤害了他的女儿?”
柯克认真地点点头,“很有可能。”
瑞凡:……这是什么回答?
柯克却没有理会瑞凡,穿上防护衣,也跟着进入宅邸。
昨才刚刚拜访,今再次上门,看不出特别变化,而且怀尔丁的家人看起来也没有太过伤心——
毕竟,他们对离别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怀尔丁的卧室看起来和医院病房已经没有太多区别,除了不是一片白色之外,那些仪器那些管子那些电线那些药品以及漂浮在空气里的死亡气息,全部一样。
银灰短发绅士已经站在病床旁,一板一眼地规矩等候着,看到柯克和瑞凡身穿防护服进入房间,也没有打招呼就直接开口,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初步断定,他应该死于硫酸镁。”
“顺着点滴进入血管,在身体里燃烧起来,比真正的放火烧伤更加痛苦。”
难怪绅士刚刚,又是浴火重生,另外一种形式的火焰。
“生理盐水袋上有刺孔,凶手应该就是从这里注射的。”
“同时,硫酸镁被生理盐水稀释,达到致死剂量需要一段时间。”
一来,这能够给凶手留下从容离开的时间,制造不在场证明。
二来,这能够尽可能让怀尔丁最大程度最长时间陷入痛苦,和沃特斯一样,死亡过程是一种折磨。
但,这依旧不是全部。
银灰短发绅士转过身,从病床对面书桌上的一堆药瓶前面拿起一支注射器——
上面用红色颜料标注着,“浴火重生”。
显然,凶手正在用自己的办法传递信息,唯恐NYpd错过线索,沃特斯和怀尔丁都是因为同一件事死亡。
也许,塞巴斯蒂安?
瑞凡看了柯克一眼,现在他们应该就能够确定,眼前这三个案件确实是息息相关的,而且还是因果循环。
“注射器上有半枚指纹,等待返回实验室,我们会第一时间进行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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