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无消息。
叩叩。
周一上午，大卫敲了敲瑞凡的桌面，“柯克呢？今没有来吗？”
瑞凡愣了愣，“不，他在茶水间……”
话语还没有完，大卫就已经离开，径直前往办公室，那摇摇晃晃的背影似乎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稍后，瑞凡和柯克就抵达了办公室——
柯克提了一盒提拉米苏进来，放在大卫的办公桌上。
大卫瞥了一眼，但非常难得地，他没有动作，双手放在口袋里，看起来好像那只沮丧版愤怒的鸟。
一直到瑞凡关上房间门。
“马科-卡拉瓦勒许诺我一个州长办公室的高级管理位置……”
瑞凡微微张开嘴巴，难掩愕然，转头看了柯克一眼，却发现柯克满脸淡定，完全没有意外，如同吃瓜群众。
瑞凡，“……恭喜？”
大卫用白眼瞥了瑞凡一下，“如果我愿意为他遮掩的话。”
瑞凡注意到大卫的话里有话，“长官？”
“哈。”大卫笑了一下，“他告诉他的妻子凯瑟琳，周四晚上，他和我一起。”
瑞凡，“杰西卡带着行李离开的那个晚上。”
大卫深呼吸了一下，“不仅马科是我朋友，凯瑟琳也是，我和凯瑟琳认识了二十多年……”
话语，到这里停顿下来，大卫有些沉默——
沉默，其实是愤怒。
这样的大卫，并不常见。
瑞凡看向保持沉默的柯克，“他知道我们在观察他，如果他们确实在走钢丝绳索的话，他肯定不会冒着被看到的风险，那个晚上他应该没有和杰西卡碰面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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