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克没有回应。
瑞凡转过头就可以看到柯克眉眼之间闪烁的雀跃，“帕托那儿有什么发现？”
柯克没有再继续卖关子，“安德鲁-乔纳尼从来不曾前往泰国，事实上，他从来不曾离开过北美大陆，因为他没有护照。”
“什么？”
即使做好心理准备也还是被惊吓到了，瑞凡大脑微微停止运转片刻，“也就是他从来没有动过手术。”
柯克继续往外抛重磅，“不止如此，前往泽菲勒里庄园的救护车表示，他们在大门口就被拦了下来，被告知医生已经来过了。”
“什么！”第二次，“你是，救护车没有进行急救，甚至没有见到过尸体？”
瑞凡微微愣了愣，而后察觉到柯克眼神里的光芒，细细思索一下——
“……安德鲁-乔纳尼没死。”
“耶稣基督。”
脱口而出之后，看向柯磕眼睛，得到确认，脑海里刹那间掀起山呼海啸的冲击，越发荒谬越发震惊，特别是看到柯克眼睛里的雀跃和亢奋，鸡皮疙瘩就疯狂往外冒，但认真想想，瑞凡又快速冷静镇定了下来。
一切，现在就得通了。
那些莫名其妙的线索、那些自相矛盾的词，全部串联起来。
难怪柯克不震惊，又或者比起震惊来，更多还是好奇，现在看来柯克应该早就已经有了猜测。
但是——
“等等，谁拦下救护车的？”
“怀特？还是皮考克？”
瑞凡的提问没有得到答案，他看向柯克，柯克才出一个完全意外的名字，“格林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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