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清冷。
皮考克没有号啕大哭，只是愣愣地茫然地站在原地，勉强依靠双手支撑桌面避免膝盖一软就摔倒。
但显然，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许久，许久……
整个世界安静下来，泽菲勒里庄园似乎前所未有得安静，普拉默和格林的声音渐行渐远，也不知道是否已经离开庄园，诺大的空间显得格外空旷。
皮考克侧头看向柯克，垂泪低语，“我真的没有谋杀斯嘉丽-索罗门。”
“嗯。我知道。”
“我真的没迎…等等，什么？”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皮考克猛地抬头看向柯克，不由张开嘴巴，乱糟糟的脑子无法转动。
柯克没有回答皮考克，切换话题，“但你确实伪造医生签名，并且帮助乔纳尼完成潜匿逃亡的计划。”
皮考克长长吐出一口气，嘴角的笑容流露出一抹苦涩，“我真是一个傻子，对吧？”
“一切都是一个幻想，幻想着诗和远方，幻想着有一个人带着我逃离这里，幻想着和一个人乘船浪迹涯。”
“但我没有预料到结局。”
看着皮考克脸上的落寞和失落，柯克有些好奇，就好像学自然生活观察昆虫的课外作业一般，“所以，他为你描绘的未来，在哪儿？阿根廷吗？”
皮考克嘴角轻轻一扯，“泗水，婆罗洲，斯里兰卡。”
柯克有些扼腕，居然不是往开曼群岛方向前进，这也明，在乔纳尼的计划里，从来都没有见皮考克纳入考量。
皮考克却没有注意到柯磕眼神，自嘲地轻笑了一声，“我规矩了一生，从来不敢轻易打破规则，然后想着自己应该冒险一次、应该为爱疯狂一次，即使没有回报，就只是想要肆意燃烧一次。”
“在你眼中，我是不是特别可怜？”
柯克轻轻摇了摇头，“那是他的损失，没有把握一颗真心。”
皮考克不由就愣住了。
柯克想了想，“我准备前往揭晓真相，你感兴趣吗？”
皮考克眨了眨眼，“我可以吗？这难道不会违反NYpd规定吗？”
柯克轻轻耸了耸肩，将右手食指放在唇瓣之上，“嘘。”
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
当然，他可以将皮考克交给科尼岛巡警，委托他们将皮考克押送到警察广场一号，但念头在脑海里停顿片刻：
也许，带着皮考克前往下一个现场也是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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