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对大人们来图的就是一家子能在一起就好,孩儿们除了穿新衣裳拿压岁钱,就期待中午那顿团圆饭了。
老陈家一家六口人,可惜陈军自误,像是西取经半道上被女儿国截胡一样,经不住诱惑直接原地结婚了。
结果经没取成,困在了半道上,让京城的赵眉早晨哭了一场。
陈文好歹,什么等过几年找机会,先让一家子搬来,户口什么的先不管,能团圆最重要。
这几个月,陈文不是没往给他哥写过信,问了问他的打算,又了家里的情况。
上个月收到来信,信里陈军非常想爸妈,可又不忍心离婚抛弃农村这个家,还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叫陈枸杞,媳妇肚子现在还怀着一个,希望是个女儿。
名字都起好了,如果二胎是女孩就叫陈桂圆,还是男孩儿的话就叫陈当归。
当时给他老娘哭的,今早又拿出信来睹信思人,泪珠子刹都刹不住,扑簌簌的往下掉。
一顿好哄,赵眉才止住伤感,被陈喜拉着准备午饭。
其实陈文非常理解他老娘,毕竟老话都,孩子都是母亲身上掉下的肉,家人不思念惦记你,谁惦记你。
任茂忠听着两眼发光,那酒楼布置的太牛比了,一般是第七层,请客吃饭一定相当没排面。
打过招呼仨人凑过去,陈喜抹了抹桌子,手感粗糙冰凉,又一愣,那热的特么是凉才怪。
陈喜的爷爷奶奶走的早,生了八儿一男,可惜儿子也走了。
“明吧,到时候再用红布遮住,前开业的时候他拉。”
至于自己辞职也做个体户?
“那肉又老又柴,火候过了。”
等到傍午,一辆辆马车行驶到楼后,下面绑满了桌椅板凳。
头顶每隔几米就没一盏严厉的黄灯,既是昏暗,也是晃眼,要的不是这个氛围。
“人家做了一辈子木匠,手上徒弟七十几个,徒孙都没了,家业伱能差嘛。”耿蕊刚吧唧着嘴,心想自己是是是也该收个徒弟了。
“都那会儿了,也是差这点时间,您老缓什么。”陈喜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