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言不光是被他的气势威慑到了,这话也是真的戳到他的心窝子里,他不敢直视大哥的眼神。
屋子陷入了寂静,静地快要窒息。
两人一动不动。
相言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大哥,这样管我的家事,直接从我院子里把人带了来,是为什么?”
这话一出,邱文刚才的咄咄逼人消散了大半。
相言接着说道,“大哥别再教训我了,快让我把她带回去养伤,我的事以后就不劳烦大哥操心了。”
“她刚吃了药睡了,别去叫醒她了,你可知道你那好夫人为了不让她争宠,给她强行灌了避子汤吗,你可知道这东西用久了有什么后果?”
“什么?”相言呆住了,这个东西他隐隐约约听到过。
“你刚跟你夫人发作了一番,她正憋闷的时候,你现在把之南带回去,她招惹的仇恨岂不是更多,我是有私心,可我的私心只是不想让她受委屈,你若是心疼她,就先听我的,在我这安安生生的住着,我让你大嫂子关照着她,你嫂子那人最是宽厚,也无心争斗你是知道的,没有人能动得了她,过几日她养好了,我亲自送她回去,决不食言。”邱文一番话下来,相言动摇了。
大部分原因是他对赵文茵实在没什么把握,他也心虚之南以后会碰到什么情况。
“大哥。”
“你随时想来看她都可以,我绝不拦着,别让外人知道我们兄弟因为一个女人反目,总是不好听的,咱们从长计议。”
“让我看看她。”
“好。”
邱文引着相言轻手轻脚地进了卧房,相言心痛地看到她红肿的脸颊,嘴角结成的血痂,她睡得很熟,想到昨日自己还不知深浅地摆弄她,他就恨得慌。
相言没说话,转身走了。
能在白日里睡觉,还是在大公子的床榻上,真是无比奢侈的事情。
可能是惊吓加上身体的疼痛,之南睡的很浅,但睡了很久,直到肚子里饥肠辘辘了才醒来。
“之南,你醒了,我都听见你肚子叫了,我已经吩咐人去做了。”
微微睁开眼就看见大公子坚毅的面容,他的喉结一上一下的蠕动,之南恍惚觉得还在做梦,笑眯眯地说,“我饿了,想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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