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到昨夜的动静吗,是不是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之南又觉得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实在是自寻烦恼,逼迫自己不要再往下想。
可一时又找不到什么话题能支开一些注意力,看着墨菊忙碌,她突然问道,“你们主子到底多大?他怎么这么年轻就是将军了。”
墨菊被突然的问题弄的有些搓手不及。
“将军年二十,那还不是我们将军英勇过人,战功无数嘛。只不过这地方实在有些艰苦无人问津,要是在别的地方,将军肯定不只现在的地位。”
之南突然回想起来他小臂、后背上的伤痕。
“他都二十岁了才刚娶亲?”
“对啊,将军的父亲原也是奔走了大半辈子的武人,父亲母亲都去了,没人操心才给耽搁了,还好这次遇到夫人您,将军终于算是可以踏实了。”墨菊娓娓道来,把一碗看起来没什么食欲的粥摆到之南面前。
之南突然与这个才相识几天的人有种共鸣,继而又赶紧将这个念头赶走。
什么将军,什么父母早亡,什么买她来做正室,他依然摆脱不了淫贼的德性,想到他就满心的厌恶!希望他永远别从外面回来才好。
“这儿这么艰苦,你一直在这儿?”“也没有,有时候扎营的地方也会好点,我从小就被卖给将军家里伺候了,将军一家人都待我很好,我本就是个粗人,在哪都是过日子。”
之南看着面前这个听话的小女孩,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低头扒了两口。
“夫人,您也别太过伤心,将军其实是面冷内热的,我从未见将军待谁这般的好脾气,他对您还是很看重的。”
“不说他了,我是不是不能走出这个门。”
之南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自从男人走后,她就隐约听到外面有军士把守。
“嗯……将军担心您的安全,让人来保护您的。”墨菊低着头。
“切,假慈悲。那我就睡他个痛快,反正原来当丫鬟的时候也睡不了什么好觉。”
独自闷在房里的日子,之南好像与世隔绝了,可以暂时忘记身处何方,也会忘记一切烦恼。
每天醒了就吃,吃了就睡,有什么要求就肆意地吩咐下人去做。刚开始之南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自己被折腾的下不了床的样子就狠得慌,突然觉得也没什么抹不开的了。
只是这地方实在苦楚,也没什么好玩意儿打发时间,心里闷,只能数着日子期盼着男人别太早回来。
有天晚上,之南突然做起了春梦,一个健硕的男子将自己翻来覆去地肏干,次次都插到自己爽的大叫,只是看不清楚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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