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和她不算熟悉。
曾经有些悲伤郁结凝在心头,我心想去他娘,抛开一切出去散心去,就此离
开月城出去放浪一些时日,在那段时间的某一个晚上我接到了文尧的电话,向我
哭诉和男朋友分手的痛楚,恰逢我也郁结俩人互相倒苦水,却也从此熟悉起来。
一个月后我趁着文尧正是内心空虚,把她约了出来,女人嘛,在乎的总是精
神的慰藉与孤独时的陪伴;酒过三巡,微醺话多,试探几番,见她没有抗拒意思
,慢慢从按肩把手进展到了搂怀里把玩,又在半推半就间把她带上车,十分钟后
的文尧已经被我剥光了扔在床上,两腿却紧闭着。
我趴上去咬着文尧的耳朵,手在文尧巨大的奶子上摸来捻去,她的乳头很快
硬了起来,黑的发紫,肿大的像个大大的菩提籽,我没有玩串的习惯,我想那些
个玩串的哥们所好的就是这么个手感吧。
当我想去亲文尧的脖子的时候,一直憋着不说话只顾喘粗气的文尧终于吐声
:「别,明天要上班。」
我转去吻她的唇,手向下摸到腿根,她腿马上夹紧,我又用力掰开,中指按
在阴蒂上,她颤抖了一下不再反抗。
手指在肉缝里来回滑动,时不时碰一碰阴蒂;文尧的腿搅来搅去,想合上又
合不上;不多时我指头上已经全是黏液,我停止亲吻左手起劲将文尧抄在怀里,
右手中指勾到文尧逼里,温暖而湿润。
文尧低声呻吟了一下,开始颤抖。
等我压在文尧身上时,她的阴毛都被淫水打湿粘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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