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肖萍听到了:你在干嘛?看黄片呢?我一边回道:没事啊。
一边加速抽动,文尧很快到了高潮,顾不上别声,啊啊啊叫个不止。
肖萍说了声:放屁!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把手机扔一边,两手扶着文尧的肥臀,专心做爱。
事后文尧问我谁打的电话,我说没谁。
文尧很知趣,不会多问什么来玷污纯洁的炮友关系。
这种分寸是我俩还能联系这么久的最大维系。
几天后我去给肖萍帮忙搬东西的时候,她一切如常,就跟她从来没有听到过
那些呻吟一样,就问我改骑摩托后闲着的汽车怎么保养之类的闲话。
快到她家时,她给我说最近腿抽筋,我捏了捏她的小腿说我给你按按,她把
我手打掉,我又上手她又打掉。
我把她拽到路灯照不到的角落里,一把抱过来拍了拍她的屁股:不听话,今
儿非给你按按不行。
硕大的奶子被挤在两人中间,像软烂的柿饼。
肖萍呼吸都不畅了,整个人僵住,我撩起她的裙子捏着她的屁股,一边在她
耳朵边说我给你按按,按按不抽筋。
回过神来的肖萍开始挣扎低声骂:「你想死吧你。」
我咬着她的头发马上把手放在她背后试图单手解掉她的胸罩,肖萍吓得向我
求饶:别!有人过!求求你!别解开。
我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竟然因为性事吓得发抖真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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