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仙尊识破真相,徒弟春期发疯,“师尊,徒儿好难受……”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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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仇,要怎么报?杀又杀不得,赶也赶不得,因为师兄还需要青龙之血。而若是惩罚,他所能想到的、能狠得下心用的惩罚,对于皮糙肉厚的青龙而言不过是场游戏。

        但,仇虽然暂时报不了,他避而不见还是可以做到的,眼不见心不烦。

        于是他下界“躲”了云溪洲小半月,直到徒弟的近侍传讯给他,简单来说是云溪洲春期到了,但一直没有解决,身体快要受不住了。

        纪长宁当即传讯回去:“让他自行处理。”之后便当机立断掐灭了传音符。

        其实说完他便有些犹豫了,毕竟徒弟的春期不是小事,情节严重恐未及生命,但他一时半会儿又实在不愿意面对徒弟。于是他在凡界煎熬了两日,考虑到师兄还需青龙之血,云溪洲若是当真丧命……终于还是忍不住回了天界。

        纪长宁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径直去了云溪洲的住处,未想到,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差一些。

        原本清幽雅致的院落仿佛骤经风雪摧折,叫人辨不出本来样貌,叶落花凋,草枯水竭,方圆几里寂静无声,死气沉沉,衬着雾蒙蒙的天色,越加显得萧瑟凄清。

        而他不愿面对的人此时正静立于一株枯木之下,空气压抑沉闷,并未有风,对方的衣袍与高束脑后的长发却狂乱飞舞,连龙角、龙尾都藏不住,大约是体内灵力暴动所致。

        对方闻见足音,缓缓侧过了头,脸上神情并不疯狂,相反十分平静,叫人看不出情绪,淡金色的眼瞳却变成两条狭长的竖线,深处藏着一点暗沉的血色,不过对视一眼便叫人莫名脊背发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师尊。”偏偏对方还浑然不觉似的,轻轻勾了下唇角,如往常一般乖巧地唤了一声师尊,接着嘴唇微微一扁,嗓音压低,委委屈屈地道:“师尊怎么这时候才来?”

        纪长宁最见不得徒弟这副可怜表情,不由微微撇开视线,尽量克制地用平静的声线道:“……有事耽搁。”

        “什么事呀?”云溪洲讶然挑眉,接着抬步走过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纪长宁,望过来的眼神仿佛被夜色笼罩,晦暗不明,“师尊解决完了吗?”

        “……并未,”纪长宁被那双看上去毫无感情的竖瞳盯着,脊背寒意更重,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克制住没有召出不复春,不由轻轻咽了下唾沫,“还需再去一趟。”

        “那是什么事?”对方状似担忧地轻轻蹙了一下眉,又抬步逼近,身形距他仅有半步之遥时站定,唇角弧度又略略扩大了些,“是比徒儿还要重要的事吗?重要到师尊不肯回来?”

        “……”徒弟向来乖巧听话,何时如这般咄咄逼人,纪长宁不由神色一怔,竟不知如何作答,一时沉默下来。

        对方见他不肯开口,立时嘴唇微扁,放软语气,委委屈屈地又问:“师尊为什么不说话?不肯告诉我吗?为什么呀?”

        “……”纪长宁还是沉默。这要他如何开口?

        他沉默地与那双竖瞳对视,眼睁睁地看着那双眼中的几点光亮像是被深处浮上来的血色一点点侵蚀吞噬,直到彻底熄灭,浓郁的血色完全占据眼瞳,像是浸入墨汁。

        空气越发沉闷死寂,天色阴得仿佛要压下来,他不开口,对方大约也并不需要他回答,微勾起唇角,软声软调地缓慢道:“让我猜,师尊肯定是又去调查燃情了对吧?原来,师尊这么不肯相信徒儿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纪长宁没应声,对方又继续道:“那,师尊一定也知道前段时间发生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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