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啊……不,不是,轻,唔嗯……呃啊啊啊——”
对方的性器不断自下而上捅弄穴肉,将平坦肚腹戳弄得一起一伏,身体也被顶弄得上下颠簸,仿佛身下骑着一匹飞奔的烈马。
快感强烈激得四肢酥软,丝毫使不上力,纪长宁拼命咬牙抑制呻吟,每每挣扎着往上挺起身体都会被弄得腰肢酥软,重新瘫在对方身上任人摆布。终于在感受到一股强大电流自身下窜起,袭来一股灭顶快感时缴械投降。
“呵,这么快就射了?告诉我,那个野男人是谁?他操你时,你有像现在这样这么爽吗?”
对方见状冷笑一声,伸手勾了些他喷溅在身上的精液抹到他胸上,纤长五指陷进饱满胸肌中肆意掐揉,两指捏着肿胀乳头来回拧转。还把手指伸进他嘴里,将精液涂在他的唇上、舌上。
开口的语气又冷又硬,用词粗鲁,已然没有仙君的风度。浓到粘稠的酸意散在空中,落到猝然用力的指尖与发狠操弄的性器。
“哈啊……”
纪长宁大口喘息着并不答话,也不知如何作答,更不知如何反应,只得敞开着身体任由对方肆意奸弄。
对方见他沉默愈发愤怒,被妒忌逼得发疯,竟是翻身而起将他压到下方,捏握住他的腰臀,将他摆弄成跪趴在榻上背对着自己的姿势,双手紧攥住他的腰肢大力抽送,不时扬手反复扇打他的双臀,厉声质问他下界找的那个野男人是谁。
后来见纪长宁始终不肯回答,还发疯地伸手掐他的后颈,放出更为强力的电流。同时下身疯狂抽送,像要把他的身体插烂,弄得纪长宁跪都跪不住,腰肢塌软下来陷在床褥里,仿佛要被性器深深钉入床板。
直到纪千澜一次次发泄在他体内,像是要将前些时日欠下的份一次补齐,将他的身体灌满自己的精液,多到穴肉根本含不住,从开了一指大小的深红秘洞汩汩流淌而出,濡湿了大片床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纪长宁始终没有开口。
后来的纪千澜恢复清醒,见纪长宁满身斑驳伤痕还自责不已,同他道歉。纪长宁轻摇了下头,没说什么。
又经过几次双修,纪长宁再运行双修功法时已感受不到从纪千澜身上传来的欲果毒素。而纪千澜的修为也一连突破,兴奋同他分享喜悦,看上去已不受毒素影响。
纪长宁见状甚是欣慰,又担心师兄起疑,继续装模作样地隔段时日便给人带一次药。还与原先诊治过师兄的医师通过信,甚至不惜威逼利诱,令对方发誓对此守口如瓶,适才稍微宽心。
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件令他头疼的事。
纪长宁原先与纪千澜双修时目的明确,便是转移对方身上的欲果毒素。如今达成目的,他也不愿再与对方行苟且之事。
但纪千澜与他不同,从头至尾被蒙在鼓里,只以为他们关系甚密,如今只是碍于世俗伦理才未公之于众罢了,还时常对他做些亲密举动。
纪长宁头几回还寻了借口拒绝,师兄当时也并未多说什么。但次数多了以后,对方便逐渐心生不满,待他的态度也逐渐变得不耐,看他时眸中电光激烈流窜,满是不解与愤怒,却是隐忍不发,后来便摔门而去。
纪长宁见状不由叹息一声。
他其实事先便预想过这种局面,当时的想法是等到欲果毒素全数清除后再同师兄解释清楚,纵使对方再如何反对,但木已成舟,对方也无法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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