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俞:……?
不是吧。
春天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你怎么还……
楚俞蜷成一团,看着柏沅清那双金色眼瞳,不知为何,他仿佛看见除了动物天性冷漠以外的情感,读懂了柏沅清内心想要他的念头。
要他?
肯定是错觉。
错觉。
楚俞连忙站起来,抖了抖身上蓬松的毛毛,坐下,认真和柏沅清面对面。
楚俞:我是狗,公的。
柏沅清:……
楚俞:“汪……”所以咱们不能……就是,你不能舔我的,那个地方知道吧。
也不知道柏沅清懂了没,他竖线眼瞳慢慢变成椭圆形,又慢慢变成竖线,偏过头,似乎再说:我不懂,我不想听。
“……”哟,还装。
楚俞倏地站起来,抬起爪爪,捧住柏沅清的脑袋,掰正。
对视上那双狼瞳,楚俞一下不知道说什么狠话了。
柏沅清是硬生生挺过这个春天的·发情期的,没有母狼帮他缓解,估计已经难受死了,现在舔他舔得兴起,也是一种动物本能。
……唉,怎么能怪他呢?
算了算了,就原谅你一次。
楚俞宽宏大量地想,然后他踮起脚脚,凑过去,温柔地舔了一下柏沅清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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