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兵足食,看似简单的四个字,实际上是进入权力游戏的入场券——灭绝式的人口减少已经初见端倪,手上掌握着足够的人口,又能养活这些人口,先做到这两点,再有资格上台比试武略计谋。
相比起一万个心眼的曹孟德,孙资的心思就简单多了,少年郎官面露喜色,恨不得让曹老板给自己签个名啥的——妈耶,见着偶像了!
由于董卓早早领了便当,凉州军随即仓皇西撤,这个位面的孙坚尽管还是收复了旧都洛阳,却难免有那么一丢丢闯空门的嫌疑,战功和威名都要大打折扣。
而曹昂年纪轻轻,就开始跟着自家父亲和几位族中叔伯到处奔走,在曹操的言传身教之下熟悉军中的各项事务,明摆着是要重点培养。
寥寥几句话,对中原局势的判断已经直指本质,要是有这么一个人在旁辅佐,曹操也不至于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想办法了——这帮亲族兄弟武力忠心都没得挑,就是不太爱动脑子。
除了张燕,于毒这些有名有姓的大佬可能养着一些野战部队,绝大部分也就是跟着下山打打秋风,而曹军这种锁士气的只害怕面板属性碾压自身的敌人,打这种一冲就白的贼寇就是专业对口。
至少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少年则向自家父亲详细地转告了谈话的内容。
“时候未到”,曹昂眨了眨眼睛,“只是先跟着父亲熟悉军中事务,日后再报效汉室之恩。”
袁绍能给的,无非就是私相授受的官位,而自己显然已经得到了。此时正是他和卢植争夺正酣的时候,再凑上去献媚也不会有什么额外的好处,反而会得罪卢植,凭白惹得一身骚。
自从丹阳募兵回来之后,他甘愿作为打手帮助袁绍干掉原太守王匡,占据了河内郡,而投桃报李,袁本初也给曹操已经风中残烛的势力容身之所,他才能渐渐地攒出这些家底来。
“.”
“副使此话当真?”
而且有句话叫做国家不幸诗家幸,这段时间的曹操更是佳作频出,其文朴实无华、不尚藻饰,以感情深挚、气韵沉雄取胜,只论诗作几乎横压当代,隐隐有成为文坛魁首的架势。
更重要的是,曹操与袁绍看似穿一条裤子,但两人之间一直存在着重大的政见分歧,那便是如何看待天子?
从拥立刘虞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在袁绍与韩馥张罗此事的过程之中,曹操是少数旗帜鲜明地反对这件事的诸侯之一,态度激烈仅次于袁术,考虑到他那时寄袁绍之篱下,这个分歧的分量就更重了。
即使徐嘉树不清楚曹操占据兖州的具体战役经过,单从模拟中他彗星般崛起的速度就能看出来,兖州这群土鸡瓦狗大概率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而且得到名正言顺出兵兖州的借口,其中也有袁绍不小的功劳——如今关东诸侯各个以邻为壑,对不久前还称兄道弟的盟友防备得紧,若不是有袁绍的声望做保,刘岱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放任他带兵进来。
“天使?”
曹操叹息之余,又随口问曹昂,“除了这些,那位副使还说了什么?”
倒不是说他对饥荒这种事感到震惊——要说饿死人,别说风雨飘摇的大汉了,往前往后各自捯饬一千年,这种事都是未曾断绝的。曹昂虽是天性纯良的公子,却也见怪不怪,甚至哪天出门的时候路上看不到几具饿殍才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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