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样子,只高高兴兴地从扁担郎那拿了调羹,蹦蹦跳跳地回了他身边。
然后二人便这样在大街上,一个端着碗,一个吃得欢。
不成体统,不像样子,不遵礼仪。
扁担郎有些吃惊地看着二人,随即又释然,这小公子看上去,似乎心智不太健全,跟个孩子一般,怪不得这看上去了不得
的郎君这样宠着,竟就当街这样端着碗随她吃。
真是难得的兄弟情深。
等到吃完,李玄慈丢了银子给他,这感叹便化作浓浓的感激之情,恨不得再让十六多吃几碗,再讨些赏,可李玄慈却转身
牵着十六走了。
回了客栈,肚皮鼓起来的十六瘫上床不肯挪动了,李玄慈则去了金展房间。
他大概吩咐了下,好好查查今夜那家挂了白的人家。
金展应下,又问道:“王爷是觉得哪里不对吗?”
李玄慈手里把玩着茶杯,说道:“若一般人死了,该谁守灵?”
“自然是儿子,若无儿子,便是女婿,若无儿无女,那便由子侄顶上。”金展回答道。
“那家人却是妇人独自守灵,就算是无儿无女亦无亲,门外还守着那么多青年,戴的是弟子的孝,算是半子,总不至于一
个守灵的男子都挑不出来。”李玄慈饮尽杯中茶,淡淡说道。
“何况,为首的人手里还握着破了的素麻带子,必是与人争执时被人扯下,可他却也不敢再戴上,想来大概是那守灵妇人
扯的。不愿离去,却也不敢进去,那便是有愧,既然有愧,此人之死多半有蹊跷。”
金展恍然大悟,领命下去布置了。
五十八、舌头
不久,金展即来禀报,挂白的那家人,是家教书先生,姓庞,与妻子未有子嗣,却收了一大批学生,将大半家产都花在了
供养学生上,因此素有贤名。
庞家因助养学生,因此常常囊中羞涩,以至于箪瓢屡空,好在他名声不错,乡里乡亲的也都愿意多宽限些时日。
但不久之前,庞老先生似乎发了笔意外之财,拿了上好的细白面和精米,将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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