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奶还在家等着我们回去过年呢。你说你要是回去了,该怎么面对她?”
三年多,她的容貌有变化,马老太没有啊。
丁闫却是表示,奶不是他杀的,他没动手。
众人闻言,齐齐转头看向死气沉沉站在一旁的旱魃。
以及,围在她身边献殷勤的卫青。
该说不说,一个是鬼王,一个是尸王,这俩个简直是夫妻的典范。
俗话说,做鬼都要在一起。
就是有一方变了异,成了死人头子。
卫青嘀嘀咕咕的讲述着在平城里发生的事,也不管她媳妇能不能听进去。
对他来说,其他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媳妇得知道他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
虽然那个冒牌货很像,但也只是精神寄托而已。
他心里清楚,那是假的,就是对着那张脸下不去手。
旱魃根本就不搭理他,记着有个相公是一回事,记着生前的感情又是一回事。
灰姑在旁直叹气,凉嗖嗖地道。
“不知不过,知道错了还犯,你跟红杏出墙有什么区别?”
卫青正哄媳妇呢,听到这话眼睛一瞪。
回过头却突然愣了一下,看了林初一一眼,纳闷道。
“咦,这哪来的猪?”
灰姑……
“猪你奶奶个腿,眼瘸的傻大个儿,活该你媳妇不搭理你。”
灰姑这个气啊,胖点咋了?还能给它胖成别的种类?
常三见状往后缩了缩,该说不说。它们这三只里,也就狐六的辨识度高点。
青竹盘在大白的脑袋上,两货一脸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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