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发觉得娘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爹，我娘她以前学过画画啊？”
江向川低着头，低声解释道：“你外公是落魄秀才，会读书写字画画，你娘从小就跟着学了点。”
江芷萝摸了摸下巴，她不信。
她爹低着头没敢看她的神色，是怕她看出什么来。
她爹这人实诚，不太会撒谎。
她总觉得爹娘有来历。
似想到什么，江芷萝道：“爹，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做梦梦到一个小女孩。”
“四五岁的小女孩。”
江向川手中的动作一顿，“你说你梦到啥了？”
江向川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甚至眼神中有一丝丝的害怕和担忧。
江芷萝最会观察细微的表情。
她看着她爹的样子，只觉得他在紧张。
可是他在紧张害怕什么。
“爹，我说我梦到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跟我小时候有点像。”
虽然六岁之前的记忆她没有。
但是六岁之后虽然模模糊糊的，但她也照铜镜，大概也知道自己小时候的样子。
跟那小女孩有点像，但又不像。
她给自己把脉，也没发现什么毒。
所以她心中就更疑惑了。
所以她想试探的问一问。
可看她爹的反应，明显有问题啊。
江向川脸色煞白，张了张嘴道：“你……你，你怎么会梦到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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