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也是点了点头,神色愈加欣喜。
而李广利脸上得意之色已经溢于言表。
拱了拱手,是大笑道:“诸位莫急!更好笑的还在后头呢!诸位知道,这阜成门守将于谦何许人也?”
众人摇头。
李广利便是指着京城的方向,一字一句道:“于谦此人,钱塘人士也,添为宣帝年间状元!却自视清高,得罪了秦尚书,不得入仕,不过一腐儒也!”
“寸功未立,而能入主阜成门守将。何也?不过逞口舌之利罢了!”
这一下,整个大帐算是炸开了锅。
“什么?一酸儒也能为将!?”
“大夏无人,大夏无人啊!”
“这大夏新皇,当真是狗急跳墙,什么人都敢用啊!”
“幸有李都尉啊,否则吾等得知这些消息,尚需要大费周折。”
李广利摇头晃脑。
在一声声的夸赞之声中,飘飘欲仙:“诸位莫急,更好笑的,还是这东直门!”
“诸位知道这东直门守将乃是何人?”
冒顿眯眼睛,沉声道:“佘赛花?”
李广利大笑点头:“不错!正是佘赛花!”
“诸位对于英国公杨业,想必还有些印象吧?这佘赛花,正是这杨业之妻!虽然以前上过战场,有过战功。但如今,应该快要六十岁了吧?”
大帐中的众人笑得都快要直不起腰了。
就连冒顿都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皆是讥讽的笑意:“六十岁的老妇人?还能走得动路吗?更勿论上得战场?”
李广利摆了摆手:“单于莫急,更好笑的还在后头呢!”
“这东直门,不但主将是一个六旬老妪,就连其他偏将,也是十几个杨家的寡妇呢!”
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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