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四国的百姓,颠沛流离,家破人亡。
在四国近乎竭泽而渔的重税重赋之下。
早已经是苦不堪言。
而孔子对于此,痛恨之际,却更多的是无奈。
即便是他,也根本无力改变这样的局面。
所以。
眼下面对李烨,孔子问出了他心中藏在礼仁主张之下,最深层的一个思想——民本。
面对孔子的询问。
李烨却并没马上回答孔子的问题。
反而是抬头,笑着反问道:“那么夫子觉得,此刻朕当政,当以何而兴大夏?”
孔子不假思索,当即便是朗声道:“足食,足兵,民信之矣。”
李烨缓缓点头,却又再次询问:“若必不得而去其一,斯三者何先?”
孔子微微皱眉,继续道:“去兵。”
李烨颔首:“必不得再去其一,斯而者又何先?”
这次孔子没有犹豫了,当即答道:“自古皆有死,民无信而不立。故去食矣。”
李烨笑着点头:“夫子此言大善。”
这一句之后。
孔子原本紧绷下来的神色,也随之带上了笑意。
因为很明显,李烨同意了他方才的那番话,自然也就是同意了他的民本主张。
然而,还没等孔子松口气。
李烨却是话音一转,再次询问道:“然朕曾听得夫子曾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一言,一直不得其解。”
“敢问夫子,此言何解?”
仅仅是寥寥数语,孔子的神色则是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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