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案之人,乃是京兆府尹的独子,京兆府尹做官数十载,接掌京兆府也已经十余载,早已根深蒂固,盘根错节,只怕早已经准备好一张没有任何疏漏的大网,将他儿子的罪洗脱了。”
“陛下,您乃……”
海瑞小心看了一眼李烨,欲言又止。
“你想说,朕为天子,可以强行盖棺定论,让那京兆府尹的独子赔命?”
海瑞没有说话,有些纠结。
他做过知县,也遇见过这种知道谁作恶,但没法定罪的麻烦问题。
那时他遇见的,是豪族纨绔,他做为知县,百里侯,对一普通豪族也是束手无策,而李烨面对的京兆尹,同他当时面对的豪族何其相似。
这种事情,想要强行判定不难。
难的是人证物证具在,将此案定成铁案,堵住悠悠众口。
“你明白朕要你做何事了吗?”
海瑞长吐了口气,只觉肩上沉重许多,却仍是坚定拱手。
“臣明白,臣领命告退!”
海瑞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李烨愣了一下,赶忙叫住他。
暗想这个海刚峰,不愧是能跟嘉靖帝中门对狙的人,竟然打算孤身查案!
“陛下还有何事吩咐?”
海瑞疑惑转身。
“你就打算这么去?”
李烨好笑问道。
海瑞没有回话,目光却是看着李烨,好像在说,不然呢?
他曾为知县,虽然没做过捕头,对如何查案却也了然于胸。
“哈哈哈,海瑞啊海瑞,真不愧是你啊海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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