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痴情的模样,舒寒微微一笑,心中不禁怅然起来。
元婴大关!两三百年!
这让他想起上官若琳,上官若琳也是在冲击元婴大关,只不过,若无自己寻回生死菩提子,那这个大关就不是两三百年能渡过的了。
看着舒寒怅然的样子,敖游问道:“道友是有什么心事吗?”
舒寒笑道:“其实我那位夫人也在冲击元婴大关,只不过她就没有贵夫人那样好运,两三百年即可出关。若是我不努力奋进,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跟我破关重逢了,哎,当真羡慕道友啊!”
敖游听到这话,面带惋惜之色,他给舒寒倒满酒说:“那道友定要多多努力,若是做丈夫的都不能守护自己妻子,那么有什么资格称为她们的丈夫呢。纵然前方是刀上火海,我们也得为她们推平了,让她们安然渡过,不是吗?”
舒寒点点头,一口闷掉碗中米酒,赞同道:“道友所言极是!难得遇到道友这样坦率之人,今日定要与道友一醉方休。道友可别心疼屋外那四缸米酒!”
敖游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道友请!”
于是,两人继续推杯换盏,谈话内容逐渐转移到相互吹嘘自己妻子。
舒寒:“我夫人国色天香,容貌那是人界一绝!世上再无她那样的奇女子!”
敖游:“那是因为没遇到过我夫人!封道友,无论你如何吹嘘,都绝不可能美得过我夫人!”
舒寒:“放屁!你一只妖兽哪里懂的人族审美!”
敖游哈哈大笑:“急了!急了!我告诉你啊,我夫人不光相貌出众,品性更是温和善良!”
舒寒急眼了。
他想到上官若琳受伤变小的那段时间,上官若琳那张凶神恶煞的小脸在他脑海挥之不去,似乎随时就要跳出来咬人。
“这……这估计还真没法比!我那位啊……脾气有时候还真有点爆……”
两人喝了半日,四缸米酒全部清空。
舒寒看着喝光吃光敖游的库存,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拿出一张万年玄冰床交付到敖游手中。舒寒说道:“今日得到道友热情款待,一点小礼不成敬意。道友可别急着拒绝,这是送给夫人的。万年玄冰床,等夫人破关而出,对夫人玉体有极大裨益。”
敖游苦笑一声,便收起了万年玄冰床。
“那在下就替夫人多谢道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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