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回忆了一下,道:“应该是二月初几,但具体是初几死的,却是谁也说不清。
我们之所以知道他死了,还是他家族人通过特殊方式知道他遭了难,将他闭关石室强行破开,这才发现他已毙命多时,尸体都已经腐败发臭了。
死状也是相当凄惨,面目狰狞,七窍流血,在他倒地毙命的前方,甚至有疑似内脏碎块的残渣。
据猜测应该是在闭关之中忽然内脏破碎、有许多甚至混合着血液从嘴里喷出,七窍流血,然后很快毙命。”
说到这里,楚铮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摇头道:
“那场面,多少有些渗人。
以前也听说练功有走火入魔的,但我接触到的最严重的情况,最多也不过是经脉丹田受损,修为倒退。
反噬这么严重的,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孟周忙问:“你当时就在现场?”
楚铮颔首道:
“当时余鹏已经被安排来青林坊,他那屋子闲着也是闲着,我便搬了过去。
更重要的是,你在坐忘馆问诊那段时间,我安排去你那儿看病的不少职业者修士,为了方便,都将居住地搬到了坐忘馆,省得来回奔波。”
孟周想起了严熊苗琳夫妇,他俩就是其中典型。
即便是自己将他们看好以后,他们也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一副就在那里扎根下来的意思。
其他被自己看好病的职业者修士也多是如此,就这般,坐忘馆中不知不觉间汇聚了许多职业者修士。
这种氛围一旦形成,即便孟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种氛围依旧没有改变,聚过去的职业者修士反而还越来越多。
所以,楚铮住进余鹏曾经居住的石室。
他和余鹏的关系只是表面理由,真正的理由是协会需要一个有足够身份地位的人在那里坐镇。
在“胡财”惨死在自己的闭关地之时,坐忘馆早就成了暖云谷内职业者密度最高的第一聚集地。
孟周心中却想起另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