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低声抱怨了一句‘哎,晦气,怎么接连死人啊,这鬼地方还能不能要了?!’
他去收敛胡财的尸体,我却琢磨起他这话来。
因为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坐忘馆的东主乃是胡贵,去年才忽然换成胡财,说是族里面另有安排。
我却从这胡家人的一句抱怨听出了蹊跷,于是,我就打算诈他一诈!”
听到这话,孟周双眼不受控制的瞪到最大,“诈他一诈?你怎么诈的?”
楚铮得意的再次捻了捻颌下胡须,道:
“我就趁他认真收敛胡财尸体、查看现场痕迹的时候,忽然问他,‘胡贵是不是也死在这了?’
那人闻言,当即就惊了一跳,直接从原地跳了起来。
一双眼睛要吃人一般,死死的瞪着我,就像我是杀人凶手似的。”
孟周的一双眼珠差点凸出来掉在地上。
老哥,你真的好勇啊!
那一刻,对方想要吃你的心应该也是真的。
对方大概率已经将你当成了杀死胡贵的凶手。
“我却不吃他吓,直接劝道,‘你胡家已经在这里连续死了两位东主,说明这里和你家运数相悖,彼此冲克,你还不如趁早将它出手算了。’
他一开始还和我夹缠不清,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可在我的策略之下,他终于还是怀疑起坐忘馆对他胡家的运道有妨碍,最终同意将坐忘馆出让给协会。
一旦叩开他心防,后面的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加上对方急着出手,又不擅长砍价。
最终,协会只以正常价格的三成就顺利将整个坐忘馆收入囊中。”
“……”
孟周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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