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周摇头,既然对方传音,他也传音回应。
“抱歉,在下刚来三川塬不久,一直在庄田内闭关静修,没有听说过道友。”
阚越点点头,传音道:“我来自金鼎域,我见道友也是法体双修,有些他乡遇故知的亲近。”
孟周心中一惊,对方既然看破,他也没有否认,而是直接好奇问道:
“抱歉,我自认为将一身气血收敛得很好,您是如何看出来的?”
此刻,他也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有一次李知事还特意与自己聊起过对方,就是那位被青玄宗从金鼎域接来和信楼消费后不想回去,特意跑来三川塬种田那位。
他见对方性子直率,不与他兜圈子,他也直接问出心中困惑。
阚越笑道:
“道友这方面的本事却是厉害,没有丝毫气血外泄。
但对我来说,却是一眼就能看出其中不同的。”
他这话看似废话,根本没有解释孟周的疑惑,但孟周已经听明白了。
阚越成长在金鼎域,法体双修对金鼎域修士来说,乃是常识。
除非天生有缺,只能走一条道。
不然,都会选择法体双修。
而青玄域修士基本走得都是炼气一道。
哪怕大家都用敛息术之类的手段将气息收敛得很好,阚越这个外域人也能一眼看出青玄域修士和金鼎域修士的不同。
就如同阚越出现在视线中,孟周第一眼就看出对方和周围其他修士不同,像是一个闯入的异类一个道理。
所以,这不是孟周敛息能力不到家,被人窥破根脚。
也不是对方掌握了什么特殊秘法,能用其“矛”破自己的“盾”,和法术修为之类统统无关。
而是某些自然而然带出来的习惯举止,融入到行走坐卧之中的细节流露。
在李知事这种土生土长、没见过几个法体双修的修士眼中,看不出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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