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先生，不是我不识好歹，我只是想到这法门要是能在碧血原普及开，一时间就有些没忍住……抱歉，是我太贪心了。”
说到最后，他深深一拜，诚恳道歉。
孟周摇头道：
“这有什么可道歉的，而且，我说这方法现在只能我一人使用，并非托词。
……要是以后真能找到普及的办法，让碧血原替我验证一下，也未尝不可。”
“啊！真的？”涂柏耀惊喜道。
孟周笑着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向两人拱了拱手，告辞离开。
……
回家之后，孟周将丫丫唤出，吩咐她守护好庭院，便于静室中陷入深沉的睡眠之中。
几个小时后，当他醒来，神完气足，多日的高频修炼在心底积累的疲累一扫而空。
走出静室，眼见时间还早，孟周来到池塘边。
两只玄灵龟正浮在水面上，龟背宛如两块露出水面的岩石。
仿佛睡去的两龟，因为深植于头部的特殊法印，这几个月，两龟的脑子就没有正常过。
随时随地都有嗡嗡嗡的颤鸣异响，将它们的思维与身体之间的连接剥离开。
它们已经无法感受到身体层面传来的痛苦。
但它们却并不为此感到轻松，那种心灵永远都不得清静、不得安宁的体验，反而比躯体的痛苦更加另两龟难以忍受。
要是有得选，现在的它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痛苦。
至少那样，它们会感觉到生命的真实。
而不是现在这般浑浑噩噩、昏昏沉沉，仿佛活着，又仿佛没活着，仿佛存在，又仿佛不存在。
要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因为要给四千亩灵田施法降雨，还有偶尔外出要让两龟守家，会让它们的状态短暂恢复正常，这种无休止的摧残早就让两龟精神崩溃。
而现在，精神始终处在崩溃与未崩溃边缘的两只玄灵龟，反而因为这种奇妙的体验，心智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毕竟，在这种状态中，最适合它们感受“我”与“非我”之类玄之又玄，看似无用，实则对心智提高有着重大意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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