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孟周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上面,这些“毛发”末端如风吹麦浪一般起伏着。
而每一处起伏,都可以追溯到一个源头,那是一定范围内,有人在“提及”“念及”自己。
在以往筑基之时,孟周还能够通过这种变化,推理出到底是谁在提及自己、念及自己。
因为那时的他非常低调,知道他的人也很少。
有限的朋友圈,很容易就知道某处变化的源头是谁。
可现在,这种情况早就改变,时时刻刻,随时随地,在三川城、三川塬内,都有许许多多的人在谈及自己、念及自己。
这让他根本无法进行更加细致的甄别。
若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上面,他唯一清晰的感受就是“嘈杂”。
为了避免被打扰,孟周甚至主动将这层感应做了“钝化封印”,只有当有人对自己产生明确恶意之时,才会触动自己。
但孟周仔细感应了一圈,却没有任何收获。
无论是吉凶预测,还是恶意侦查,都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这说明,姚古对自己汇报的这些事情,远没有到影响自己“吉凶”变化的程度。
这是好的一面。
但孟周也发现了不好的一面。
“现在,只有明确的恶意才能让我心生反应,以后得在这方面再仔细琢磨一下……不是没有表现出恶意,就真的没有恶意!”
孟周这才将注意力落在了潭底明月之上。
小神通,通明月镜。
随着孟周的注视,明月瞬间变成了一个镜面。
很快,距离三川城数十里外,那处孟周为了诊治病患曾去过多次的庄田出现在月镜之中。
通过简单的观察,月镜便更进一步搜索,将全部“镜头”都集中在了一个房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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