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脉清晰小臂肌肉寸寸分明,俊朗的五官有几分尴尬,显然是没想到会吓到她。
一时间,周北竞不知该继续跳进来,还是再缩回去。
反应过来的路千宁火冒三丈,撑着身子站起来挡住了窗户,让他跳不进来。
“深更半夜的,哪儿来的酒鬼?”他身上的烟酒味很浓。
徐徐的夜风吹进来没一会儿,她房间里都是他身上的味道了。
周北竞也不恼怒,看起来毫不费力的抓着床沿边跟她对视,“我开完会就过来了。”
见她在生气,他又添了句,“先别闹,一会儿被别人看见要报警了。”
压他一头,路千宁难得的起了玩儿心,伸出一只手来在他脸上胡作非为。
又是捏了捏他的鼻子,又是在他两片薄唇上轻轻点了下,“骗子,明明刚跟章环宁他们喝了酒!”
“我只在酒场坐了五分钟。”周北竞声音压的极低,长眸时不时扫着别处。
深更半夜爬床,不是贼就是色狼。
但路千宁难得这么令人心里又气又好笑,他便耐着性子跟她周旋,“乖,让我进去。”
“我可不敢。”路千宁眯起眼睛笑道,“万一你进来欺负我,那我不成了引狼入室?”
周北竞眸光微沉,泛起一抹幽光。
可惜天色太暗,路千宁看不见。
他嗓音低沉沙哑道,“那我就在外面看看,不进去。”
明明是正儿八经的话,但不知怎的落在路千宁耳朵里变质了。
她耳根烧红,没好气的把窗户打开了,男人步伐轻盈一跃而进。
昂贵的皮鞋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路千宁本能的想扶他一把,但伸出去的手腕被他捉住,一个用力,被他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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