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在问,在这场对峙中,周北竞和周启山谁退了一步?
苏丽娟侧目看了看盛央央,缓声道,“我老公呀,是个女儿奴,从小把央央养大了就舍不得她嫁出去,既然她跟北竞无缘,我们是不勉强的,喜欢北竞的优秀女孩子很多,我们也不担心他找不到比央央更优秀的。”
毕竟,盛央央只是养在周家的金丝雀。
而真正的豪门千金数不胜数。
这话回答的巧妙,单方面的说不强求周北竞娶盛央央了。
但是闭口不提路千宁。
以前那些对周家避之不及的豪门瞬间就动了心思,这不就是告知众人:周启山不管周北竞的婚事了,父子的硝烟斗争没了,那些喜欢周北竞的女人冲呀!
周北竞将手机从她手中抽走关掉,平静的眸底深处一片汹涌。
“就知道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薄唇轻启,转身下床,整理着乱了的衣衫。
路千宁从另外一端下来,将薄被铺好,沉默着。
周启山这是想借旁人的手除了她。
喜欢周北竞的女人数不胜数,以前盛央央是她们的绊脚石,这绊脚石有周北竞亲爹撑腰,谁也不敢动。
现如今,路千宁顶替了盛央央的位置,所有人都会冲她来。
上流圈子的千金们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早就打周北竞主意的兴奋至极。
还有一些家族动了心思,想把女儿嫁过来……
——
临近九月,晚上的夜风很凉,吹的室内温度很低。
盛央央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毛笔沉思了好一会儿,渐渐从纸张上写下四个字。
【借刀杀人】。
“路千宁呀路千宁,你费了我好多心思,不过算来算去应该也逃不过借刀杀人这一招,最管用了。”
她晾干了字迹,又像上次一样把纸张用红绳把纸系上,放入保险箱。
她闲下来的时候便会想想,周老夫人和路千宁瞒着周北竞的事儿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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