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丞岸忍无可忍,“老子给你的文件上夹着笔呢!!!!”
“你的不好用。”周北竞把笔拿下来,随手朝姜丞岸丢过去,他手忙脚乱的接,最终还是掉在地上了。
再捡起来时,路千宁已经拿了笔过来,并且贴心的把笔盖给他拧开。
随手签下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然后周北竞就把合同丢在床尾,“签完了,拿走吧。”
别打扰我们。
潜台词在姜丞岸的脑袋里蹦出来,他低头拿合同的眨眼间,周北竞就抓着路千宁的手摆弄。
一晚上不见,像是隔了几辈子似的。
他也不知是真这么爱得死去活来,还是在他面前演戏呢。
估计是演戏,气他一口一个干闺女,他还想说什么,但那厮周北竞看路千宁的眼神已经拉丝了。
他挥挥手说,“走了走了。”
出了病房门,倒数了五个数,‘噌’一下又把病房门打开,想看周北竞是不是故意演戏给他看。
指不定这会儿已经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
但他看到的是周北竞把路千宁压在病床上强吻的画面。
原来就是故意演戏,周北竞那丫的才显得矜持点儿!
姜丞岸骂了句‘卧槽’,关了门就跑了。
路千宁别开头,脸颊埋在周北竞颈肩,又笑又恼,“你故意逗他呢?”
“没。”他哑着嗓子说,“我早就忍不住了,他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她的两条腿都被他夹着,头枕在他右胳膊上,他摁着她腰的是受伤的左手,她不敢太反抗。
他就仗着这一点,赖着她。
住院几天,他能亲她唇绝不凑合亲脸,简直是肆无忌惮。
这儿又没人来打扰,说实话有点儿闲的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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