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刘季,把吃撑的公良缭送到莲院回来后,一直跟在秦瑶背后问:
此刻一想到明日就要回府城,颇为不舍。
饭菜做好,李氏便提着食盒离开,院里便只剩下秦瑶一家和公良缭一行人。
不解问:“你发什么疯?”
刘季哎的应下,把方子收好,推着公良缭出去洗手,又冲坐在菜坛上开心啃蛋糕的大郎四个大喊一声:“洗手开饭了!”
刻苦这两个字,将来会成为他身上一个标记,也是他进入上层圈子的人设。
因着一早刘季就要出发,李氏起得比往日还早了半个时辰,尽量多做一些好带在路上吃的酥点,以备不时之需。
阿旺也早早起来,升起烤炉,帮忙一起准备。
“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刘季认真检查自己要带的书籍行李,还有要送给贺家的礼物。
要走科举为官这条道,没有一个领路人,真的太难太难。
“娘子,你真没什么要和我说的了吗?明早我可就要走了。”
就算要赶路,刘季也没忘记早起完成老师定下来的晨读。
“娘子,你有没有什么想嘱咐我的?”
“滚去睡觉!”
“娘子,是我不知好歹!”
昨日进山采野莓,他可是主力。大朗兄妹四个边吃边摘,肚子填饱了手里只剩下一把。
这些东西,县城书院的夫子是不会教的,多少贫民学子发了狠的读书,苦是受了,福报却没来,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秦瑶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言止又欲,最后伸手摸了摸刘季的额头,同情问:“你这样多久了?”
贺家可没有无障碍设施,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他只能拘束自己,简直坐牢一般。
幸好,三儿还跟着一块儿,至少乐子不会少。
话说到这份上,公良缭觉得刘季要是还没明白过来,那就是真的没救了。
公良缭嗯了一声,心里的气终于顺畅了些,好歹没把他说过的话给忘掉。
“那馆长是个愚孝之人,他老娘牙口不好,又好吃,为了让老娘开心,遍寻方子,只为让老娘能吃上一口满意的”
直接抹在刚刚出炉的酥饼上,一块块装入大郎兄妹四人的食盒中,给他们带到学堂去当零嘴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