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头皮都要被揪起来了,陈传旺推着爷爷:“走吧走吧,我你还不放心,我过会就回去。”
就这样,爷爷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目送爷爷消失在田埂,陈传旺立刻抬手,抓住了揪自己头发的妖怪。
“你和他们打架,揪我头发干吗?”陈传旺晃动钢叉,很是生气。
“你看得到我?”上岸妖怪语气中带着诧异,然后掀起陈传旺羽绒服上的帽子。
啪啪!
黑色的帽子上多了两滩白色。
“卧槽!”陈传旺吓一跳,他急忙脱下羽绒服,把帽子卸下来了。
天上的乌鸦停止了叫唤,无声地落在一旁,左右歪着头,好像在寻找“帽子杀手”。
这时,风也停了下来。
“一个揪我头发,一个拉我帽子上,你们要干吗?”
手中的钢叉在颤抖!
“别生气,别生气,洗洗就好了。”
上岸妖怪凑过来,爪蹼在帽子上一抹,两滩白色就像水一样流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明知故问:“你看得到我们?”
“今天才看到的。”陈传旺把帽子放进篮子里,没有再装上,没有什么原因,就是膈应,“你是水猴子吗?”
“我才不是那丑东西,云从龙,水从虎,老头子我就是水虎。”妖怪水虎傲首挺胸,却发现自己还没陈传旺肩膀高,他撇撇嘴,嘟囔道:“你们人都是怎么能长的,十几年就能这么高。”
“我只听说过云从龙,风从虎。”
“那肯定是你听错了,这话我都说几百年了。”
说这话的时候,水虎没什么底气,因为“水从虎”满打满算,他也就说了九十年,最开始还是陈传旺太爷爷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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