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半月。
吴朝,梁城边境地界的一处县内。
不同于枯道人等修士的紧张。
此县内是一片安居乐业的凡尘景象。
其中,又以一位年龄约莫有二十来岁的大少爷为最。
因为在整个县内的人看来,这位少爷每日都是吃吃喝喝,无忧无虑的。
可谓是不用干活,也不用多想,更不用作难。
就像是今日下午。
在街道几位行商的目光中,这位相貌算是英俊的少爷,又是吊儿郎当的拿着一把折扇逛街,随后就拐角走进了一家赌坊。
当看到这位少爷进去,在将近年关时不仅不顾家中,还到处乱玩,甚至还进赌坊赌钱。
其中有一位行商倒是摇了摇头,心里感慨这位少爷有一位好祖爷。
祖爷,在天界世俗中,就是父亲的爷爷。
同样,要不是这位赵家祖爷积累下了不少家产,怕是早就被这位唯一的重孙子给败坏完了。
至于赵家大老爷为何不管他重孙子,赵家的其余长辈也为何皆不管。
则是因为赵家一脉单传,而赵家祖爷也于五年前,一百一十二岁逝世。
这位少爷的爷爷,是八十岁,伤心过度,也于五年前一同逝世。
这少爷的父亲,如今五十有二,是酒鬼,管不了。
他母亲,更是被这酒鬼休了,可好在另嫁别处,且家世不逊色于赵家,那家人对这母亲也好。
于是,家里的长辈都逝世,在世的又不管。
这位赵少爷可谓是潇洒至极。
再加上算是英俊的相貌,一身浓厚的公子哥气质,也是风流之所的常客。
只不过相较于红楼、青楼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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