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回想起他二人相处的种种细节,以及某个晚上隐约间销魂蚀骨的体验……忽然就觉得能理解他所作的一切。
若给自己选择,也想将他关起来,不给任何人看见……
白宇又被身上的男人给吻住,舌头顶进了他的嘴里,搅着他的舌尖火热而又疯狂地吮吻。他嘴里唔唔乱叫着,脸颊涨得通红,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把对方给推开。
“你怎么了?”朱一龙柔情脉脉地看着他说,“难道还真想装作不认识我,掉头走开?”
白宇干笑了两声,想要坐起来,“不是的,龙哥你听我解释……”
“叫哥哥,我喜欢听你这么叫我。”
嗫嚅道,“哥哥……”
“乖。”
朱一龙温柔一笑,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白宇缓了口气,开始琢磨。自打入民国以来,凡修道术者一律受人眼白,按照茅山一派的祖训,驱鬼降魔时切记不能被外人发现,因此他和师弟才伪装成普通的风水师。他用“撞客”之术拖朱一龙下水已是破戒,如果照实直言,将茅山之事告诉了不相干的人,师父知道了恐怕会雷霆大怒。
朱一龙站在门口背对着他,黑色西装下高挑身材近乎完美。
白宇吞了吞口水,说:“其实吧……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听人说你要回来,就跟别人学了点催眠的招数,再用迷烟把你迷晕,带去了渠河镇……我只想跟你单独相处一段时间,就放你走……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跟你道歉……”
朱一龙微笑着转过身来,车厢门在他身后咔嚓一声上了锁,激起白宇一层冷汗。
西装笔挺的男人缓缓向他走来,一只手潇洒得解起了领带。
白宇不知道他想干嘛,慌不迭地往后缩了几步,又被他拽着手腕从地上给拖了起来。
朱一龙环着他那截细腰,贴着他耳边柔声说,“我不怪你,但你得补偿我。”
“补偿,什么?”
白宇没来得及反应,被他一下用力推到了车厢的卧铺里。
朱一龙脱掉外套,跟着压了上来,沉黑眼眸中透着几分调笑意味说,“那晚只做到一半,你说要补偿什么?”
白宇脑子里“轰”一声烧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大胆,四年不见,第一时间就把我往床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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