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慎言!”
“慎言个鸟卵!桑纸方人人俱知,却只许豪姓造纸,是何般道理?”
食肆东家忙不迭跑过来,一番安抚才让邻桌平静下来。
于是徐庶听到后面的人换了个话题:
“前日某堂弟听闻江陵城有售卖一种赤饴,据听闻甘馥非常,或是个好买卖。”
有声音闷闷道:
“最好只是个一般的买卖,真是好买卖能轮得到我等?”
两番受挫,于是这帮人也没了说话的兴致,闷闷吃完便撤了。
徐庶倒是有点好奇:
“龚袭,如今江陵商贸繁华?”
综合在许都的听闻,在徐庶的印象中江陵应是一个军事重地。
高城深堑,壁垒森严,对垒襄樊,卫戍荆南。
这才应该是江陵。
但听刚才说话的意思,这似乎与自己的印象不太能对得上?
龚袭一笑:
“军师急此作甚?再等些许时日,亲眼看便是。”
说的倒也有道理,徐庶向来洒脱,于是也将此事放下,该吃该喝喝。
吃一顿好饭,住一晚干净舒适的谒舍。
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三人方才用餐后迤迤然重新启程。
意外的是到了码头之后,这里已经被春谷县的县兵围了起来。
董厥当即心中一突,不过看到一旁有一群愁眉苦脸的商贾便明白过来是遇到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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