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良家女,要被恶棍强暴的姿态,让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有那么凶吗?再来她是个婊子。
经过上次的教训,大白学乖了。
所谓戏子无情,婊子无义,那个禧龙的臭娘们,就搞得自己差点坐大牢,如今这个看着清纯,也不是个好鸟。
“这床单太脏,我们下来做。”他尽量平和道。
女孩听他这么说,犹豫了片刻,才慢腾腾的下了床,站在了窗前:对面是楼房的一侧,没人居住。
尽管有窗帘,也用不着拉。
有的客人就喜欢光天化日下,做这等事,所谓的刺激。
大白脱下了内裤,露出下体,他的鸡巴和他的人一样,十分雄壮,此时却蔫头巴脑的垂着。
柳月默不作声的看着。
“你是死人啊?不会吹?”
大白被她盯得很是恼火,压下的怒意又窜了上来。
女孩摇摇头:她们店里有规矩,不许给客人吹箫,除非客人特意提出,会加五十块的服务费。
做一次才八十,这个价格不低,所以很少有人点这个,再来她刚到店里,技术还不纯熟。
大白想也没想,抬头给她一巴掌。
“你他妈的干啥吃的,让你吹你就吹!”他本就不愿意干这差事,又被一个小姐看轻,怎能咽下这口气。
老板他不敢怪罪,一个婊子还整治不了?
“啊……”
柳月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打得她眼冒金星,半张脸又痛又麻,她啜泣着,蹲下身来,微微抬起脑袋。
大白的东西跟他的人一样,很白。
白得有些不似活物,就连里面的青筋都泛着白色,这就是所谓的青白交加,看上去十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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